偷帽子的国王猫

永远在生死边缘来去的猫咪。
完全看不出是大学的懒得要死的猫。
冷逆cp专业户,杂食。

【英米】痴汉日记 1

【英米】痴汉日记

By眉毛猫咪

1

又是美妙的下午茶时间。

阿尔弗雷德望着不远处的人影。那是他的兄长亚瑟·柯克兰,穿着剪裁得体的贵族家装,正专心致志泡着他的红茶。晶莹的褐红琥珀色液体旋入精致茶壶,又逆时针冲转进骨瓷茶杯,纤细苍白的手精确灵活地把握住红茶口感的适宜完美。

简直就像一道优雅的,每日必定见到的风景,就像日出时坐到屋顶,你能看到太阳缓缓上升时的天空一般。阿尔弗雷德没有走过去,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的兄长看,直到对方发现了他。

“哦,阿尔弗雷德?”他听到了来自兄长的声音,那可怕而又迷人的伦敦腔。阿尔弗雷德有些恍惚地应了一声,心想。正宗的英式发音从浅色唇瓣里吐出,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舌头微微打了一个转儿——

“——阿尔弗雷德,你在干什么?下午茶时间到了。”

哦真是该死的迷人的腔调。

阿尔弗雷德慢吞吞地走过去,踢踏着拖鞋。他恪守礼仪的兄长皱起了眉头。

“我想我有说过了。”亚瑟不满意地打量他的装扮,“你的着装要更得体些,这样才是一位绅士所具备的——”

“——别搬出你那些老掉牙的了,亚瑟,我已经是琼斯而不是柯克兰。”

亚瑟顿了顿。“好吧,琼斯。”他加重了音调,“就穿着这身出去。我打赌下一秒你就在警局。”

“事实上我穿在家里。”阿尔弗雷德不甘示弱地回嘴,“拜托了这儿可不是你那死板的大/不/列/颠,”他嘲笑似的说道,“这里可是美/国。”

“我应该说真不愧是美/利/坚/合/众/国?”亚瑟讥讽,“就像你自身一样?美/国?”他叫出了阿尔弗雷德的国家名。

“你管不着,英/格/兰老绅士。”

“我管不着?哦我亲爱的美/利/坚。”亚瑟微笑,“你以为是谁把你教成这副德行的?说起来我还真后悔。”

“后悔也没用,亚瑟。”阿尔弗雷德同样回以微笑,“你没法把我回炉重造,毕竟我早就不是英/属/殖/民/地了。你也就马修能够骗骗他。”

“这是个忠告。”亚瑟放低了声音,“强国自然会忍不住张扬,但凡事都得有个度。”

“你那个时期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都是过去。”

“你要真放下过去就不该把我当从前那个小孩看待,亚瑟。”

气氛一瞬间僵硬了。他们俩在对视。

阿尔弗雷德有点后悔。这一直是个对他们来说略显禁忌的话题,准确来讲无论从精神上还是国家问题上都偏于敏感。幸好这不是在七月,他自嘲地想,否则亚瑟就会在他说吃这番话的下一秒就咳血不止,而不是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瞪着他。

不过说起来亚瑟的眼睛真是漂亮。阿尔弗雷德的意识逐渐游离。深邃的碧绿,明明是那么活力明亮的色彩却晶莹得无机质,比祖母绿还要幽深,就像高纯度的翡翠玉,还像个黑洞,要把他吸进去——

“行了。”他听见对面那个老绅士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言归正传。去把衣服换了吧,茶快凉了。”

“我偏不。”

“哦该死的,”亚瑟揉了揉眉睫,“你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

“我以为你会喜欢。”阿尔弗雷德一脸复杂。

“或许在晚上我会喜欢。但现在是下午。下午,你是发情了吗?”

能让亚瑟如此暴躁的着装——阿尔弗雷德此刻穿着一件粉色的女仆装,蓬蓬的裙摆下是黑丝的长筒袜。说实话他看到的时候真是吓了一跳,不过介于阿尔弗雷德一贯的主动他也就没说什么。

只是现在。

亚瑟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古老钟摆。下午三点,距离所谓的“美妙夜晚”还为之过早了些。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跳到了他的旁边。“我就是发情了,工/口老烟鬼。”他嘲笑,“学你的。”

“阿尔弗雷德——”

“好吧好吧,英/格/兰老绅士。优雅的下午茶,okay?”

“我很庆幸你还记得下午茶。”亚瑟叹了口气说。

他们一起坐到搁着丰盛茶点的桌边——阿尔弗雷德还穿着他那件粉红色的女仆裙。亚瑟选择性忽略了他的装扮,往杯子里倒茶。

阿尔弗雷德随手抓起一块司康饼就咬了一口。这真是索然无味——他忍住不发出抱怨。天气实在太热了,他根本没有闲情逸致去喝什么英/国古板的下午茶,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让他去拉/斯/维/加/斯尽情地狂欢——即使他也不怎么喜欢那氛围。他更想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窝在家,愉快地坐到地板上和外星人朋友Tony打一盘游戏,或者躺入舒服的大床上,连同他的兄长一起,在空调凉风下彼此拥抱闲聊,亚瑟微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他立马抓住,在对方惊异间吻上,接着床帘掩下隐蔽一切。

而不是现在这样——他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下午茶是亚瑟一直以来坚持得执拗的传统,惯例的茶点和谈论话题。虽然他同样喜欢与亚瑟待在一起的时光——阳光像纱一样笼在他淡金的碎发上,光影交织勾勒流畅轮廓,晶莹绿眸映出眼前精巧瓷器。阿尔弗雷德眯起眼,他忍不住起身凑近,他环住兄长的腰,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他感受到身边的人越发瘦弱,他的手臂能够轻易地环住,紧紧地扣在怀里。

“哦,上帝!阿尔弗雷德?”

他的哥哥急忙放下了茶壶,偏过脸看着他。

“嘿,亚瑟……”

阿尔弗雷德搭在腰间的手抓住了皮带。“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咕哝道,熟练地解着皮带扣子,却被另一双手抓住。

“我的天哪,阿尔弗雷德。你没喝酒吧?”

他的哥哥不赞成地说道,甚至有些不置信——阿尔弗雷德从来没有在这种时候穿着女仆装对他求/欢。这绝对反常。“你怎么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然而这个粗神经的美/国/人丝毫没觉得有哪里不正常的。他喜欢亚瑟,而且他们做过了好多次,加上这一次有什么不可以?尽管耽误一场下午茶,可这无关紧要。“我只是想你。”他低声说,“上一次你来是半年前。”

“当然,我很抱歉,不过你知道我们都很忙——我们两个。”亚瑟试图安慰他“失落”得异常的恋人,“欧/洲经济在下跌。前几天我的国民们说似乎花费太高了。”

他看上去确实有点疲惫。伦/敦持续的雾雨把曾经的锋利都磨成内敛,说实话自从那次战争以后经济也一直不怎么景气,或者说属于他的时代已经过去,而新一代接班人是身边这个看起来冒冒失失的大男孩——美/利/坚/合/众/国,和他一样不同于外表的无害,实则尖锐嚣张的超级大国。

“哦亲爱的,我理解你。(Oh I understood it, my darling. )不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在这儿。只有我们两个。”阿尔弗雷德轻松反抓住那双制止他胡闹的手,“在我们家。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些恋人做的事情吗?”

“好吧,亲爱的。(Certainly, my dear. )”他听到了来自兄长的再一次妥协,“不过得等这壶茶喝完。”

阿尔弗雷德不满地哼哼。但他还是放开了手,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而真正的本意,估计也早就被他本人忘光光了。

其实他就只是想让亚瑟再重新叫他一声“阿尔”而已。

他凑过脸,唇轻触苍白脸颊,那无血色的脸上立即浮现一丝红晕。接着他的头被一双手捧起,唇瓣覆上了他的,双唇交叠,醉人至深。

现在这样,估计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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