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帽子的国王猫

猫咪。
完全看不出是大学的懒得要死的猫。
冷逆cp专业户,杂食。
DT永不毕业。

[双黑/圣诞贺文]污浊之雪

双视角。

清水,双黑无差。

OOC慎点。

JUST 圣诞贺文

————————————————————————————

 

1

 

SIDE A: NAKAHARA CHUYA

 

 

       12月24日。

 

       平安夜不平安。

       横滨身兼行政中枢与东部港口所在地,每天要处理的事多不多,少也不少。作为干部的主要任务也不是单纯的打打杀杀,书面文件在桌上摊成一堆有时都无从下手。港口黑手党的定位似乎是变味了,变得越来越偏离本初,却未必不是好的转变。

 

       刚进这里的时候气氛是格外沉抑的。从上级到下级都是表面的光彩,背地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在红叶大姐身边做事,知道红叶大姐替我挡掉了很多东西,于是本该在我身上经历的事就转移到了别人身上。和我相同岁数的少年被命令参加一场又一场混战,在枪林弹雨和爆炸中连环死去。那并不是什么战争,甚至谈不上是小战役,而只是无谓的以“任务”作为借口开始的内部争斗。

 

       自从和武装侦探社那边暂时谈和,横滨的纷争也好像是随之减少。最大的事也大抵不过就是梶井又在出任务的时候失手炸了哪儿,要出多少修理费,扣他多少工资,以及回家前去酒馆喝杯什么酒。站在办公室透明壁墙旁边遥遥望下就能看见远处花花绿绿,除了以往的亮光交织意外又多了彩灯串串排在一起。

 

       平安夜。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港口黑手党没有过圣诞节的什么规定,该工作的工作该出任务的出任务,就算今天是平安夜叫你往哪儿开爆破也就得兢兢业业跑去准备,最后或许直接送进直属医院连圣诞节都直接昏睡过去。没什么任务空闲下来的话倒也是宽容,现在桌上还摆着一堆爱丽丝送的糖果,还装在一只圣诞毛绒袜里。

 

       今日小雪初降。伸手扶正帽子顺手拿起搁在椅上的外套披上,在这种天气去喝酒真是再好不过了。下雪的时候,因为戴着手套,手也不算特别冷,小小雪花落在帽子上、身上和手上,也不化,只要伸手就可以接到慢悠悠往下飘的雪花,拿近一看还能看清各不相同的图案。在这种时候喝酒,因为下雪的原因会更清醒些,喝完了酒在热得发晕的同时感受到一阵清爽,也不会被冻到四肢发颤。

 

       那只毛线制的圣诞袜孤零零地待在处理好的文件旁边,看起来跟整个办公室都不太搭调。也不知怎么的,就拿上了这小小的礼物袜装在外套的口袋,袜子里边鼓鼓囊囊的还能听出糖纸相互摩擦的声音。

 

       我开车向惯常去的那家酒馆。那酒馆的老板已经与我熟识,因为我是那边的常客。那家的酒也很好,趁节日借个名头开瓶一直想要珍藏的酒,在小雪夜里大醉淋漓一番也未尝不可。在路上看见满满的彩灯,人群离得更加近,街上的店门口还挂着圣诞树。车程不远,照旧找个地方停车,进屋和酒店老板招呼了声,坐下等待。

 

       又是一年下雪天。上一次下雪的时候也在这里喝酒,上上一次也是,已经成了每年的惯常。在这样的天气里醉倒,梦些有的没的,模糊之中不知道是被哪个下属拖回去,梦里的场景也变成了自己在爆炸中丧失意识徒劳地等待消亡。第二天一早睁开眼,透过窗帘缝里瞧到亮光,那一瞬的感觉就像是什么都放下了,活着的释然和生存的美好。

 

       酒馆的老板端上了酒,转而又和另外的人打招呼。只是下意识又满带不情愿地偏过头去,我看见缠着绷带的那家伙又来了,还满脸嫌弃地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带着一股鱼腥味和令人厌恶的女人身上过于浓郁的香水气息。

 

       “哎呀,中也。”他说,“又在这里看见你,真糟糕。”

 

       “这是我该说的话。”

 

       死青花鱼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好像是犯什么该死的毛病,也经常来这家酒馆,点的酒每次都是清酒。他是不是每天来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遇上这个家伙,运气好一点他来我走擦身而过,运气不好的时候——就现在这种情形。

 

       还平安夜呢,看到这家伙的脸我都要吐了。武装侦探社每天都是这么闲吗?啊、不,就算不闲的话依面前这个划水队队长的性格大概也是动不动就跑路不知道哪儿去搭讪女人了。

 

       “一年了,太宰。”我努力用真挚平和的口吻说,“看来你今年的自杀又失败了。趁早扔了你那本不知道什么鬼玩意儿吧。祝贺你又一年没死,平安夜快乐。”

 

       眼前的这个碍事的家伙,是我昔日的搭档太宰治。就是个本没什么伤健康得很,非要往自己身上缠绷带的奇怪家伙。他的日常也和他的这行为一样不靠谱,长得那么高个子往街上一站就是个大型生活垃圾,还是会不时祸害周边人的那种。虽然说是搭档,但是我看他一点都不顺眼——尤其是他那该死的高个,时不时顶着个装嫩脸孔卖可爱,转个身又嘲笑我矮。

 

       “呜啊,太糟糕了。”我又听到他那张鱼嘴里吐出的泡泡,那泡泡烦人得都吹我脸上,“中也你的话真是恶毒。恶毒的小矮人,品位还这么差。”

 

       “你他妈又想被我揍?”

 

       对面的人举起双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再猛灌口酒。他就是这么讨厌的人,长着一副不得不说好看但是同时也欠揍无比的脸,关键这张脸时不时在眼前得意地晃悠。连奥松的味道都因为他逊了一级。我听到他向服务生点单,照例的又是菊正宗。

 

       点完了单他就开始捣腾。他要来一个高脚杯,什么都没说就拿走了我的奥松,啧了两声咂了咂嘴。

 

       “中也,你每年都喝这么贵的酒,我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可没这待遇啊。”

 

       “酒还给我!”

 

       “昂贵的酒给蛞蝓喝太可惜了。”

 

       “还给我听到没有混蛋太宰!”

 

       ——妈的看到他就烦。指望他主动还是不可能的,于是我出声的同时站了起来对着他挥出一拳,他躲了过去竟然开始在那个空高脚杯里倒酒,倒酒的姿势还不对。

 

       “我没有要给你喝!”

 

       我在他倒酒的时候趁机一把夺过酒瓶,顺道抬腿补了他一脚。这条黏黏腻腻的青花鱼夸张地按揉自己的腿,好像我把他踹残了似的。

 

       “这么小气的中也,在来年也不会长高的。”

 

       “我要你管!”

 

       ——我长不长高关你什么事死青鲭!

 

       天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青花鱼,面前这种是比最讨厌还要上升一个等级。今天的奥松也没打算再指望细细品尝,我泄愤般往酒杯里倒满了酒,在酒馆老板惊讶的目光下将满满的酒一股脑灌进喉咙。

 

       之后?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身边传来的是属于青花鱼的低语。我没听清那是什么,迷迷糊糊间只辨别出他的声音,毕竟那欠揍得很有辨识度。我看见眼前的帽子店老板笑眯眯地冲我招手,说今天平安夜明天就圣诞节了,祝我圣诞节快乐还给我打了个对折。我一兴奋跟他订下了好多帽子的订单,夜晚的灯火下帽子在雪花纷拥中起舞,随手想抓一顶戴上,结果抓到的时候却是雪花扫过手指传来的凉意,和一声来自外界模糊的叫喊。

 

       睡意侵袭上脑海。我再次听见了爆炸声,待一切结束后乘上飞机返回国内。地上凌乱的绷带沾染血迹,人已不知所踪,而手上的黑色纹路不知不觉地爬上皮肤。睡意越来越重,明知不可挽回却仍旧失控,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失却梦想,在梦中平静的迎接死亡。


*部分参考度娘百科、中原中也诗集与角色歌。

[反逆白黑/黑白]Chess 關於國象的腦洞

一個關於國際象棋的腦洞。最近在研究國際象棋[實際上是為了不想管學習而各種摸魚],想到以前看到的好多文的設定於是就搞出來這個腦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抽風地開坑,姑且先存著。

簡單說一下國象規則,一王一后二主教二騎士二城堡還有八個士兵,黑白方互相廝殺目的是將死對方的王。

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魯路修·蘭佩洛基就被莫名其妙扔進了國象的世界——只有黑白兩個國家,統領國家的是雙方的國王,從誕生開始就互相廝殺爭鬥,實在是殘酷至極。

然而他被扔到了這個擁有可笑規則的世界,而且還是一個無比弱小的王——無論從棋局本身還是他自己而言都是弱成戰五渣。開局時的王只能依靠他人保護,而他也是如此——從零開始接觸國際象棋的世界,什麼規則都要一點一點地學習。

王后是個非常強大的綠髮女子,也就是C.C.,不過她並不是和魯路修真正結成了婚姻,她也是被莫名其妙抓來這裡的,責任就是保護魯路修以及協助他殺死敵方的國王。

初來乍到的魯路修簡直快要瘋了,他明明應該在學生會裡做報表工作然後日常逃課日常被體育老師追——而不是在這裡天天想著怎麼打仗。

當他看到其他的棋子在自己面前出現時,他驚呆了。

堂弟羅洛·蘭佩洛基和好友夏莉·史密斯變成了主教,幼馴染竹馬竹馬樞木朱雀和大小姐紅月卡蓮變成了騎士,布里塔尼亚帝國的公主尤菲米婭·Li·布里塔尼亚變成了城堡。

更讓他覺得自己在做夢的事實是,對方的白國王是好死不死的自己的表哥,修奈澤爾。

好吧,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他們幾個的羞恥play服裝,好端端的戰場殺敵變成認親大會[bushi]順便說明,白方的城堡是柯內利婭·Li·布里塔尼亚,尤菲米婭公主的親姐姐。

[這就好玩了.jpg]

想想魯路修啊C.C.啊朱雀啊尤菲米婭全是白衣,從一開始的小弱雞被堂兄調教得逐漸狂霸酷炫拽,從殺掉對方一個兵都會嘔吐到最後眼也不眨地看著戰場上血流成河,簡直是魯路修·蘭佩洛基的一生進化史。

魯路修:我只是想帶著羅洛回去見我親愛的娜娜莉。

C.C.:妹控沒救。

國際象棋一共32個棋子,雙方各有16個,這16個可以算是整個王國的核心[對,沒錯,其他兵都是炮灰],零基礎的魯路修就要靠王宮裡各種兵書戰策來抵擋修奈澤爾的攻擊並“殺死”對方。說是殺死,其實就是敗者留下,勝者離開,失敗了的一方只能留在這個世界重開棋局,而勝者可以離開這裡回歸現實。

自然修奈澤爾還是有點捨不得殺死自己堂弟的,他倒是不在乎自己去留[哪兒都能活得如魚得水而且在這他的王后還是竹馬竹馬小戀人],於是保姆好堂兄就手把手教[tiao]會[xi]魯路修學會國際象棋要掌握的戰略分析和兌子等一系列規則。

最終魯路修一行人還是回到現實世界,一堆人成為了好朋友,與此同時魯路修也熱愛上了國際象棋,並且變成了“我狂霸酷炫拽誰都不能贏我”的詭異畫風。在他逐漸沉迷於地下賭棋走上不歸路的時候,被幼馴染竹馬朱雀給抓個正著。

修奈澤爾呢?下一局棋宏大地開始,以秒殺的速度飛快結束,堂兄挽著他親親愛愛小戀人,回去現實世界和魯路修開始了狼狽為奸一起躲著竹馬賭來賭去的生活。

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反逆白黑]Peace Time [7]

*平行AU
*文筆很渣,腦洞極大,改動頗多
*Geass與Code設定仍舊存在
*瑪麗安娜皇妃未死,魯路修和娜娜莉正常長大
*時間倒退記憶保留設定
*皇子騎士設定
*第十一皇子殿下秒戴秒摘瞳功力打回原形重造啪啪啪
*時間線改動
*開啟了莫名其妙的小日常
*皇后指代棋子

Chap. 07

十三年前,布里塔尼亚。
繁華匆忙的城市如往常般籠罩迷蒙薄霧,潘多拉貢似乎被賦予神秘的朦朧,作為布里塔尼亚的首都,科技化的都城始終脫離不了本源的安靜。
布里塔尼亚皇宮又把此安靜擴展極致。莊嚴奢麗的宮殿自發地使人不敢大聲說話,身處花繁樹盛的皇家園林也不能讓人感到一絲輕鬆。
這卻又不盡然。人盡皆知如今第98代皇帝查爾斯的皇妃瑪麗安娜受盡寵愛,她居住的白羊宮就像個閒適的小庭院,皇室子女們都愛去那裡玩,漸漸地,白羊宮也成為皇子皇女們的樂園。
“我想要做魯路修皇兄的新娘!”
年幼的粉髮皇女口齒不清咀嚼嘴裡的核桃司康,還沒等其他人開口就搶先說道。
“不,兄長大人的新娘是我!”
年紀更小的淺髮女孩打斷她。
“是我要嫁給哥哥!”
插嘴的是淡褐頭髮的紫眸男孩。
“你們……”原本手捧童話書將故事的黑髮皇子無奈地撫上額頭,想說什麼思考半天又說不出口。
“兄長大人每天都在身邊照顧我,長大以後我肯定會嫁給他的!”閉著眼的淺髮女孩接著說。
“不對不對!你們倆才不能結婚呢!”粉髮的皇女睜大眼反駁她,“同父同母是不能結婚的,我都問過姐姐!”
“只要去請求母后同意,我和兄長大人就能訂婚了!”淺髮女孩不甘示弱。
“啊,狡猾!”
尤菲米婭驚叫一聲,隨機想到了什麼,加快語速說道:“不對,魯路修皇兄愛的人才不是妳,他愛的是我。”
“尤菲皇姐妳胡說,兄長大人昨天還特意做了小餅乾給我吃。”
“哥哥還送給我掛墜盒呢!”羅洛索性撲到一直扶額的黑髮皇子身上,後者吃痛地發出喊聲接住他。
“那皇兄妳說,妳要和我們中的誰結婚?”尤菲米婭轉頭,嚴肅地看向弟控發作正無意識揉撫羅洛頭髮的當事人。
——這個問題簡直就像是經典的“我和媽媽掉到水裡你先救哪個”一樣……
“誰要和尤菲米婭結婚?”突兀的女聲插入討論,深紫紅髮色的皇女皺緊眉頭走進花園。
“魯路修皇兄!魯路修要和我結婚!”
“魯路修?!妳……”她驚訝的目光轉移到最年長的孩子身上。
“不!皇姐,尤菲米婭是在開玩笑,我——”
“——我才是要和哥哥結婚的人!”羅洛又插話。
“嫁給兄長大人的是我才對!”一反常態堅定不移的娜娜莉。
三個人又嘰嘰喳喳地吵起來,魯路修趁機拉開羅洛起身就跑。“皇姐,交給你了!”
“……哈?我?”柯內利婭茫然。
“站住——!”
“不要逃跑,哥哥!”
“兄長大人妳在哪裡?”
原本三个吵架的孩子立刻統一戰線。
魯路修氣喘吁吁地跑在皇宮的長廊,腳步都匆亂幾次差點摔跤。一只白皙溫暖的手拉住他。
“怎麼了,跑得這麼快?”
是瑪麗安娜皇妃。她俯身,從上衫口袋拉出手帕,細細拭去他額間汗珠。
“母……母后……”他喘著氣,穩下聲線問候。
皇妃發出一陣悅耳笑聲。“又被尤菲米婭追著跑?”
“……差不多是。”魯路修低聲答。
“她真是個可愛的孩子,”皇妃随意輕掠漆黑卷髮,拉起兒子的手邁步,“妳和她感情真好。”
“她只是妹妹……”
“說不定,以後妳會和她在一起呢。”
皇妃開玩笑說,輕快語調配上溫柔眼神,深紫眼眸凝視一會兒自己的兒子,有些意味深長。
“怎麼可能……”
擺出無奈的神態,年幼的魯路修低下頭咕噥,乖乖地由母親牽著自己的手前往茶廳。

“——妳還好麼?”
綠髮女人喚醒他的神智,額前火紅符號淡去,金色瞳眸始終是平靜無波的漠然。
他被強制脫離童年的記憶,回到十三年後。
“母親……瑪麗安娜,她為什麼沒死?”魯路修沉默許久,喉間有些發澀。
C.C.搖搖頭。“一切都重來了,”她說,“以前的事也不絕對會發生。”
“但是她仍舊用我和娜娜莉做實驗,”提及這個話題他有些惱怒,手指習慣性在木桌上彎曲輕扣,“教團所謂的Geass實驗。但是V.V.沒有殺她,而這本來是必定發生的,我所做的並沒有影響到他們。”
“他們原本就已經是C的世界的一部分了。”C.C.歎氣,“我許下的願望是扭轉時間,讓一切重來,其餘的我都不能做到。”
“……或許他們和我們一樣留有記憶?”
“有可能。”C.C.說,毫不顧忌地坐到他床上,踡起腿抱住自己的雙膝,“妳出生之前,瑪麗安娜看起來對實驗的進度很急迫。”
“這事妳為什麼不告訴我?”
“告不告訴妳有什麼區別嗎?”綠髮的魔女輕笑,反問。
“……哼,的確。”
魯路修走到擺置國象的小桌邊。黑白棋子在格間無聲廝殺,黑方本該站著皇后的位置卻是空蕩。C.C.掃視一眼棋盤,再度搖了搖頭。
“棋局裡規劃得萬無一失,實際上寧可出動王也不願動用騎士。妳到底是怕他上戰場受傷還是怕他成為敵人?”
“他該和尤菲他們一樣,遠離棋局之外,無論是同盟還是敵軍。”
C.C.嘲笑似的發出輕哼:“妳明知道不可能。”
“我可是奇跡的‘ZERO’,”他捻起黑色王棋,冰涼棋子飛快在他指間繞轉一圈,緊接著敲在棋盤上磕碰掉對方的主教,“一開始就在零中誕生的可能。”
無視那自信微笑,C.C.開口諷刺:“沒錯,連情商也是‘ZERO’。”
自信的微笑立馬垮掉:“我的情商怎麼了?”
“ZERO,恭喜,還沒有變成負數。”C.C.聳聳肩,“的確是不可能,如果妳的情商再高那麼一點點,也許就知道是為什麼了。”
“……為什麼?”茫然,“妳在說什麼?”
“啊——妳沒救了。”裝腔作勢哀歎,C.C.走下床鋪,撿起被疊在旁邊的雪白教服披上,寬大兜帽隱隱遮住她淺綠長髮,“我繼續帶著妳的皇后去前線衝鋒了,但願妳的情商能夠從零變成一。”

To Be Continued

*磨磨唧唧呱了一章發現戰役什麼都沒講,我都在幹什麼……
*定位不要羨慕我,做貓就是比做人好[被騎士揍飛]

[反逆白黑]Peace Time [6]

*平行AU
*文筆很渣,腦洞極大,改動頗多
*Geass與Code設定仍舊存在
*瑪麗安娜皇妃未死,魯路修和娜娜莉正常長大
*時間倒退記憶保留設定
*皇子騎士設定
*第十一皇子殿下秒戴秒摘瞳功力打回原形重造啪啪啪
*時間線改動
*開啟了莫名其妙的小日常
*註明一下敘述的時間是相互有差異的,具體前文可能會看到過渡,想分次描寫下同一時間點大家的不同經歷。雖然可能看起來會亂但盡量會把時間點描述清楚。
*娜娜莉毀壞物品取自官方小說,記得有這一段……

Chap. 06

明亮陽光突兀刺入他的眼,緊接而來的是劇烈到他幾乎慘叫出聲的疼痛。
——血。
大量血液頓時從胸前流出,嘩啦啦染紅了華麗白袍,他從高處摔下去,被妹妹抱入懷中,耳邊是妹妹的哭喊。
——別哭啊,娜娜莉……
他想要伸手,卻無濟於事。勉勉強強抬起頭,痛意的流失讓他意識到自己即將死去。
“我……將世界毀滅……又將世界……創造。”
閉上眼,他在妹妹崩潰似的哭叫中模糊了意識。
沒來由的,心中的恐懼由下至上攀升。
再恢復意識時,他已是一抹遊魂,苦苦飄蕩在皇宮裡,飄進白羊宮中,輪椅裡的少女撕扯花瓶裝飾的花瓣,玫瑰花枝上的荊棘扎傷她的手,少女卻是絲毫沒有注意。
仿佛是無意識間所做的舉動,她的臉上是無知的茫然。
“娜娜莉!”
他喊出聲,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
——多麼熟悉的畫面。
初到日本什麼都懼怕著的娜娜莉,也是在本人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瘋狂地毀壞。
少女自然沒有聽見他的聲音,於是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無意識地破壞,手指上斑斑駁駁都是血腥。
“娜娜莉……快停下!”
他徒勞地去奪她手中的花枝,理所當然地,他的手指穿過了她的手。
他忽然驚恐地後退兩步。
——我……死了。
——這就是我創造出來的世界?
——連妹妹都不能保護。
突如其來的恐懼與憤怒佔據他的大腦,他看到破碎的花瓣被丟到地上,少女彎腰去撿起花瓶鋒利的碎片——
“——別碰!”
他陡然驚醒,黑暗中水紅色不死鳥在他眼中璀璨展開雙翅。冷汗密密麻麻浸濕他的頭髮,他深呼吸慢慢冷靜下來。
——果然是夢……蠢死了,居然去質疑這種事情……
——娜娜莉早就長大了,不會被嚇到作出這樣的蠢事。我真是……
他頭疼地捂住前額,嘲笑了會兒自己在夢中的天真懵懂。也只有夢,他才會迷迷糊糊地一根筋直撞,不會去思考概率和可能性的問題。
木門被輕輕敲響。
“殿下?剛剛聽到了聲音,出什麼事了嗎?”
——是朱雀。
“沒有,抱歉,只是剛剛做了噩夢。”
他調整呼吸揚聲回答。
“我可以進來嗎?”
魯路修聲音一頓:“稍等一下。”
他匆匆忙忙打開墻上壁燈,在抽屜裡翻找隱形眼鏡盒,酒精式的免洗洗手液在手上迅速抹開,他打開雙聯盒,一手扶眼一手持鏡乾淨利落地戴上,隨後眨眨乾澀的眼睛,把盒子塞回原位。
“好了,請進吧。”他說。
門把被扭開,走進房間的人還穿著軍裝——他和柯內利婭都沒有睡下,軍人的作息總是非常規律的。
“什麼噩夢讓妳這麼慌亂?”朱雀極為自然地倒了杯水給他。
“只是夢到以前的一些事情——謝謝。”
他接過水慢慢喝下,平復躁亂的情緒:“你還沒睡嗎?”
“剛做完蘭斯洛特的最後調試。”朱雀看了他兩眼。
“我聽尤菲米婭說那天妳駕駛蘭斯洛特去支援皇姐了,”他斟酌措辭,“妳是怎麼想的?明明很危險。”
——如果現在的朱雀還抱有“求死”的心態……
被他提問的人驚愕地反問他:“妳下令了營救總督殿下,不是嗎?”
“我可沒說讓妳去。”
“尤菲殿下的判斷是明智的,那種情況後方只能待命。”
魯路修敏銳地察覺了話語裡某個親暱的稱呼,裝作沒聽見:“然後就讓妳也去送死?”
“但事實上我成功了,不是嗎?是我自己主動要求去支援的,不關她的事。”
“這次成功只是碰巧,”他裝作不了解友人駕駛KMF實力般地反駁,事實上到目前為止他的確沒有看到過現在的朱雀駕駛蘭斯洛特,“妳以為妳有幾次成功?”
“喔,我是個騎士,”朱雀皺起眉頭,“不至於那麼弱小,妳該信任我。”
“我倒是沒從你的行動看出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地方。”魯路修諷刺。其實他知道那情形下出動蘭斯洛特是正確的選擇,他這樣“爭吵”只是在拐著彎兒套話。
“好歹我也是妳的騎士。”朱雀耷下肩膀,嘴角下彎,露出一副苦苦的表情。
魯路修煩躁地踢掉被子:“我的騎士去聽從別的皇女調遣……”
“妳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支援總督不就是妳想要的嗎?”朱雀簡直不敢相信聽到的話來源於自己的摯友口中,“妳把指揮權交給尤菲米婭了!”
——我沒有想什麼亂七八糟,我只是想套妳的話。還有,這傢伙連敬稱都不加了……
“妳就那麼想上戰場?”
朱雀擰起眉,扭出一個“這個人不可理喻”的神色:“我都說了,不是妳要把總督殿下營救回來的嗎?”
“這個和那個有什麼關係?妳為什麼要讓自己身臨險境?”
“11區不比皇宮,隨時都可能發生戰亂,這是妳自己說的。”
“那又是另一回事,妳現在就是把胸膛往槍口上撞。”
朱雀撫額:“我駕駛Knightmare的技術沒那麼差……況且還是蘭斯洛特。”
“……我只是擔心妳。”
——好像除了“我想把柯內利婭帶回來”這個理由,其他套不出什麼話。
挫敗地得知這個事實的魯路修只得主動加快結束話題。
朱雀歎氣。“放心吧,我可是妳的騎士,不會這麼輕易就受傷的。”他眼神瞟過被踢亂的被子,“不睡了?”
“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做。”魯路修從善如流,“妳先去睡吧?”
“熬夜對身體不好。”雖然這樣說,朱雀還是替他打開大燈,“祝您有個美好的夜晚,殿下。”
“也祝你安睡無夢。”
金屬開關控制木門無聲關上。魯路修恢復清醒冷靜的神態,指尖朝眼球一抹摘去紫色隱形眼鏡收入雙聯盒內,從床頭抽屜裡翻出手機。
——說到底,“我要去救柯內利婭”這樣鬼扯的理由是什麼意思?
魯路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布里塔尼亚認真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To Be Continued

C.C.:情商為零半夜還給我打電話,秀死你們兩個的恩愛,這種問題還來問我,媽的智障魯路修。


[反逆白黑]Peace Time[5]

*平行AU
*文筆很渣,腦洞極大,改動頗多
*Geass與Code設定仍舊存在
*瑪麗安娜皇妃未死,魯路修和娜娜莉正常長大
*時間倒退記憶保留設定
*皇子騎士設定
*第十一皇子殿下秒戴秒摘瞳功力打回原形重造啪啪啪
*時間線改動
*開啟了莫名其妙的小日常
*語言口語化

Chap. 05

無論何時,美食街都是熱熱鬧鬧的,門面很小的料理店也能有大批顧客排隊,食物的氣息瀰散在街道,香氣誘人。
“那個是11區的食物麼?”
尤菲米婭指著用紫菜包裹住米飯的三角方塊。
“那個叫做飯糰,裡面可以加上梅子,夏天的時候吃了很開胃。”
“好像有很多種……”
“看上去味道很不錯的樣子。要嘗一個麼?”
魯路修瞧眼皇妹些許期待的神色,順勢問道,換來的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那就嘗一個!”
毫無皇女架子的尤菲米婭當即上前去買了四份飯糰,給他們兩個,還彎下腰給阿尼亞一個。
“海苔包裹的食物……記錄。”
阿尼亞面無表情端詳了飯糰一會兒,拿出手機拍照。
對飯糰這種東西實際上熟悉得要命的魯路修本身沒有什麼興趣,加上他自己並不餓,因此只是拿著飯糰看他們三個人吃。
身處小吃街,縱使是剛吃過晚飯肚子撐得飽飽的人,也要買上一兩件東西來慰勞一下自己被食物香氣荼毒的鼻子。於是乎,他們手上的東西在不斷地出現再消失。
由始至終只喝了一杯黑咖的魯路修提醒他們:“再吃,晚餐就吃不下了。”
“那我們去逛逛別的地方吧。”
四個人漫無目的地循著路標走出街頭。剛剛把喝完的飲料扔進垃圾桶,路人的對話飄進他們的耳朵。
“媽媽,我也好想吃東西……”
“媽媽回家就給你做飯,別去那裡,乖。”
“可是我吃了飯,媽媽就沒得吃飯了。”
“聽話,依子,那是布里塔尼亚人的店,我們不該去。”
只是一對母女。魯路修回過頭,女人拉走了小孩,在人們或同情或蔑視嘲諷的目光下快步在人流中走過,兩個人衣衫襤褸,明明是本土的原住民,穿得卻像落魄遭難的乞丐。
——……貧民嗎。
“那是……”尤菲米婭回望人群,那對母女已在茫茫人海中消失無跡。
“沒什麼,我們走吧。”
他維持溫和的微笑平靜地回答。
回到駐扎大使館的四個人都各懷心事。
魯路修意識到有什麼逐漸脫離控制了。柯內利婭那一戰,本該是壓倒性的勝利,他和C.C.一插手卻導致了柯內利婭在11區的第一場戰役完敗。這在給他帶來好處的同時給他預示了一個警告:原本偏離軌道的所有都在漸漸地回歸,他們都踏上不可挽回的老路。貧民窟的戰役令布里塔尼亚軍隊士氣大損,卻加速了他所經歷的“歷史”進程。
——難道又要扮成ZERO,在布里塔尼亚眼皮底下搞破壞?
ZERO,曾是英雄創造奇跡的象征,人們把希望盡數投入在ZERO身上,神化的符號已讓它不屬於人類的範疇。
他覺得這是不可行的。
魯路修·Vi·布里塔尼亚,曾經落敗的11區人質已經變成備受寵愛的皇子,一旦身份被發現,什麼東西都將會被重新奪走。行動也變得更加難了,現在指揮的不是他而是C.C.,她具有的並不是面對敵人從容佈局的謀略,需要的還是他們兩個的合作。
他漫不經心放下手中資料,沒有什麼翻閱的興趣,站起身無聲地表示今日工作的結束。桌上零散擺放的黑白棋子少了好幾個,他隨手拿起黑色的皇后,指間習慣性地轉了轉,捏在手心。
——黑之騎士團還是要有的。至於領袖……隨便找一個不會背叛的傀儡推上吧。
他撫摸手中棋子光滑的托底,目光轉向身旁不說話的人又開始思索。
——除了記憶不同,其他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那記憶……是怎麼回事?
大腦湧入的“可能”推測太多,他甚至連“這又是某個Geass持有者搞的鬼”的可能都想到了。
——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套話。對了,娜娜莉……有娜娜莉在的話,記憶就能對比出彼此之間的差錯。但是娜娜莉不能來這裡,難道要回去?
“呃……殿下。”被盯得渾身發毛的樞木朱雀終於忍不住開口,“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黑髮的皇子淡定抓起笔當即往他臉上畫了兩道。
“現在有東西了,”他和善地說,“你該去洗下臉,樞木卿。”

To Be Continued

後續
朱雀:Excuse me?我把你當朋友妳就這麼對我???

[APH]Dark Sunshine僅腦洞

僅僅是一個腦洞,英中心為主cp倒是好像沒有……副cp也許會砰砰砰出來?
天使若法和人類子英才是我對他們幼年的幻想pr
↑高亮!真的是無cp!
英實際上活了不知道幾百年一隻待在天堂,作為神創造的寵兒被賦予學習的天賦和智慧[搖頭搖頭說跟所羅門沒關係人家是大智者這就是個小孩],被天使們撫養在天堂學習天使的一切[因此學會的魔法也就是天使那一類],想到這個的時候其實也有“啊是不是神之類的也會想創造一個影子看自己是如何成長的呢”所以就有了這個腦洞,一切架空架空務必不要代入現實。
天使們應該都是暖洋洋的所謂記憶裡那部分美好的存在。現在都說什麼惡魔其實不是壞的天使才是壞蛋之類的腦洞,這裡只是想單純樹立一個對立面,天使變壞了會墮入地獄,但變壞是哪方面變壞呢[笑]……終究也就是觀念的問題,天使既然會墮天變成惡魔的話就說明兩者是相通的,也就是如此所以人類兩方面都比較像吧←胡哩八扯。

陽光下揚灑的灰塵都泛著金色。厚重的書“啪”得合上。
“妳想活著。”
金髮的小孩彎下腰,碧綠眼眸無機質地映出眼前染血的一攤東西。
——準確地說,是一個人。
男人是想死的。漸漸失去焦距的藍眼睛似乎也喪失了生的意志,又或者說他本就是企圖自殺的罪人,失血過多而痙攣的手指握住浸透鮮血的匕首。
“我……該死。”
“妳不想死。”
陽光都和那頭髮混在一起了。瀕死的男人瞇眼,發出最後的笑聲。
“沒用了。”他說。
他要去天堂,哪怕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都不能強迫。
小孩面無表情,平靜仿若眼前空無一物。
“你能後悔。”他白皙手指掠開墨綠扉頁,燦金流光在他碧綠眼底閃出光澤,墨綠袍角沾上暗紅血跡。
“我祈願妳,死後進入天堂。”

小小的亞瑟雖然看上去很幸福但是作為人類似乎是失去了人類應該有的東西,他不理解為什麼人類這麼想墮入死亡[因為自己沒有],天使的觀念就是“死亡是給予生物們安寧的夢鄉”亞瑟永遠居住天堂就意味著“他已經進入了安寧的地方永遠快樂地生活著”,但好像實際上這個小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嘩——地一下故事就開始了。腦洞亂亂的沒有怎麼梳理好想找人仔細討論一下!暫且先佔個tag不知道真的開了坑會有多少人看[說個雞排骨等坑開了再說,揍]

Code Geass劇組歡樂小日常[02]

*自己都不知道在寫什麼
*外表歡樂深層滿滿都是悲傷的陰謀套路
*論壇體x第三人稱x小清新x紅燒肉[???]都有
*平行AU,普通世界設定,布里塔尼亚世界觀
*破抹布那個玩了一手聲優梗[bushi]
*名副其實的小鹿般內心亂撞[???]

Code Geass劇組歡樂小日常[02]

C.C.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
罕見的綠色長髮,神棍似的忽悠功力,腦洞比天大還是個芝士狂魔,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編出了《Code Geass》這部神劇。
對於這個女人,魯路修送她五個字——超級大魔女。
整天就只知道吃披薩和挖苦他的女人,就要像破抹布一樣使用然後再xjdqns……
咳,好像哪裡崩皮了,趕緊拉回來[?]
魯路修倚靠在沙發上以一種霸氣的中二姿勢翹著腿昏昏欲睡。他其實是坐著的,還在翻看番外Drama的劇本台詞,由於太困了不知不覺就瞇起了他那雙眼睛——然後就有了這麼一個看起來霸氣得賞心悅目但實際中二到不忍吐槽的睡姿。
當某個同居人來到客廳時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好友扔了滿地的劇本稿紙霸氣地睡覺時,他摸出口袋裡的終端機,默默地開啟了九連拍,發微博。

亚瑟再咬我一次
@头发翘炸天  @我的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Pizza  
同居人今天晚上也在认真背稿。
[图]

之後他又默默地收起手機,拾起地上散亂的紙張,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湊到沙發上去準備叫醒人。
下一刻他的臉被對方的手覆蓋住,這令他驚訝而不解的面龐上多了一絲被拽住的扭曲。
“魯……魯路修?”
“啊,朱雀……”
沒醒?
而且夢到的好像還是他!
樞木朱雀立馬閉了嘴,內心有隻小鹿在用鹿角砰砰砰撞他的心臟。
“朱雀,你為什麼不給我水呢?”
——啊?
系統提示:您的好友樞木朱雀大腦已當機,請協助關機後開啟智商模式……對不起版本配置太低開啟失敗。
倘若這時房屋內有第三人,就會發現他們的姿勢是有多搞笑——魯路修維持著中二的睡姿,一手摁在正要湊近他的樞木朱雀臉上。
無差別中二式攻擊模式on,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樞木朱雀甩甩頭脫離魔掌。“魯路修?”
沒有回音,看來又陷入熟睡了——所以剛剛那個奇怪的夢話是什麼,夢見到撒哈拉大沙漠了嗎?
正當他抑制不住腦洞臆想時,睡著的人又開始說夢話了。
“就是……這麼……恨我……”
——這回又夢見了什麼?
瞥眼微微顫動的手指,朱雀的眼皮跳了跳。
“水……水都不給我……”
雖然覺得夢裡的這個人已經在撒哈拉大沙漠瀕死了自己也無法相救但朱雀還是給他倒了杯水。
“——魯路修!”他湊到人耳邊大喊一聲。
“啊!”
piu[?]得一下那杯水就灑了出去,朱雀眼疾手快重新接住杯子。
“妳幹嘛……突然這麼大聲。”
被吵醒的人揉揉太陽穴,瞪著他。
“妳在說夢話欸。”
“……夢話?”
“一直在要水喝。妳是夢見了沙漠嗎?”
“我沒有夢見沙漠,那是我故意說的。”
“是,是。所以,要喝水嗎?”晃晃手裡的杯子。
魯路修的臉微微扭曲,少見地粗魯奪過水杯。
“接下來拍的是什麼?”適時轉移話題,朱雀重新撿起桌上的台本,“——娜娜莉夢遊仙境?”
“沒錯。”提起這個,某妹控莫名地驕傲了起來,“我讓C.C.給我加的廣播劇。娜娜莉的生日快到了,我——”
沒說完他就被水嗆住了,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又開始打嗝,突如其來的狀況使他忿忿閉嘴不再說話。
朱雀體貼地拍拍他的背。沉重的本篇總算拍完,充滿歡樂的番外不禁是給觀眾們帶來笑點,對於他們也算一種安慰。C.C.寫的劇本雖然畫風有點奇怪,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就無法自拔,越來越虐心的劇情令他們這些演員都為之恸容。難得的歡樂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職業而言,努力認真地揣摩角色並進行演繹都是他們的義務。
本想興致勃勃地跟好友大談特談《娜娜莉夢遊仙境》這個滿足他妹控願望又滿滿都是槽點的劇本,無奈被水嗆得打嗝的魯路修閉嘴後深思熟慮一會兒,決定還是不要告訴對方他後來的打戲比較好。
【叮——系統提示:玩家魯路修·Vi·布里塔尼亚完成每日任務:打友軍[1/1]】
【叮——系統提示:玩家樞木朱雀完成每日任務:莫名其妙被友軍打[1/999]】

後續:
魯路修:媽的智障。
朱雀:……蘭斯洛特,出動!

作者被蘭斯洛特揍死,偽End。

[反逆白黑]Peace Time[4]

*平行AU
*文筆很渣,腦洞極大,改動頗多
*Geass與Code設定仍舊存在
*瑪麗安娜皇妃未死,魯路修和娜娜莉正常長大
*時間倒退記憶保留設定
*皇子騎士設定
*第十一皇子殿下秒戴秒摘瞳功力打回原形重造啪啪啪
*時間線改動
*開啟了莫名其妙的小日常
*詞匯量匱乏

Chap. 04

“妳看,是皇子和皇女殿下欸!”
“都在一個班好幸運啊!”
“怎麼了夏莉,看呆了?”
“什——什麼啊!”
——真是懷念。
絲毫不為陌生的環境,從走廊至教室,老師到同學,充斥的都是記憶裡那座校園的味道。
魯路修順著聲音望去,橘色長髮的少女臉紅紅的,正對好友大聲反駁些什麼,淺綠色的瞳洋溢滿滿的活力與少女本該有的純真,沒有那被陰霾籠罩的影子。
——真好啊,夏莉。
——妳還是那個夏莉,沒有經受過生離死別,也沒有因我而死。
“喂,夏莉!皇子殿下看著妳呢!”
橘色頭髮的少女一愣,下意識和他對上視線。漂亮的透紫色眼瞳凝望著她,卻好像並不是在看她,沒有什麼焦距。她不知怎的,看到他的表情突然有點難過。
身邊發出一陣唏噓聲。她回過神不好意思地沖人尷尬笑笑,轉頭去跟周圍女生們打鬧。
魯路修如夢初醒。他急忙撇開目光,與此同時有人戳了戳他的後背。
“和那個女孩子認識?”尤菲米婭坐在他身後調侃。
他自發換上無奈溫和的語調:“不,第一次見。”
“盯了她這麼久。你是不是對她有好感啊?”
——什麼時候尤菲米婭也這麼……
“別鬧,尤菲,我都說了才和她第一次見面。”
坐在尤菲身旁的阿尼亞面無表情舉著手機:“記錄。”
“好啦不說這個。放學以後陪我去大街上逛逛吧?不要告訴姐姐,她肯定不同意的。”尤菲米婭吐了吐舌頭。
“要是皇姐知道非宰了我不可……”
儘管嘴上如此說,他還是無奈地點頭同意。眼神一轉,熟悉的藍色髮絲吸引他的目光,只是個相貌普通的男孩子,還是個普通的布里塔尼亚平民。
——利瓦爾……
不自覺黯淡了眼神,他沉默著拿出本課外書開始翻看。
“怎麼了?”
身旁的友人見他沒精打采的,開口詢問。
他搖搖頭:“沒事。”
“總是說沒事……”
樞木朱雀小聲嘟囔。
他察覺到魯路修近幾天的反常。嫌少和他說話這點暫且不論,和尤菲米婭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心情也不怎麼好——大概也是因為這樣尤菲米婭才不斷地想讓魯路修出去散散心。也許是因戰役的失敗受到打擊,或許是情報搜集和整理資料的過度勞累,總而言之魯路修沒有表面上看起來得冷靜悠然,這是他所感覺到的。
——而且自從進入這所校園以後,他就魂不守舍的。
樞木朱雀忍不住把目光再次投向對方。紫色眸下隱隱的黑眼圈,是真的疲勞過度沒有睡好。
一天的課程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由於皇族的身份致使少年少女們雖心存憧憬卻也不敢接近,何況他們身邊還有著騎士——不過與此同時,“來自布里塔尼亚的騎士樞木朱雀是個Eleven”的言論就嘩啦啦一下子傳開了。
但即便如此,還是不斷有人借著吃飯、借書、補習等等諸如此類理由想跟朱雀搭上話,在布里塔尼亚和魯路修一起上學的他縱使是先前就努力學習,成績還是不怎麼理想,所以一大半的搭話全部都泡湯。
“魯路修殿下——”
歡快悅耳的聲音伴隨少女們的腳步襲來,魯路修轉過頭。
米蕾·阿修弗德和夏莉·史密斯。
“在學校裡就不要這樣叫我了吧,學生會會長。”
他不由得露出從前面對學生會成員那種毫無戒心的友好微笑,語氣緩和。
“既然皇子殿下都這麼說的話——夏莉?”
“欸,欸?!我,我?”
在一旁被點名的女孩驚嚇地抖了抖。
“噗,幹什麼啊妳,那麼緊張。”
淡金頭髮的學生會長噗嗤一下噴笑出來。
“好了——魯路修,這是父親託我拿過來的本國資料。”
“幫大忙了,謝謝。”
“妳是不是每天都在熬夜啊?都有黑眼圈了。”
魯路修下意識摸上眼睛。“嗯……大概吧。”他說,收拾起資料轉移話題,“不好意思,我妹妹還在等我。明天見?”
“那明天見!”回復的是少女富有朝氣的燦爛笑容。
遠遠的就能看見一大一小兩個粉色的身影。魯路修和朱雀走過去,尤菲米婭朝他們倆招手。
——布里塔尼亚的租界啊。
繁華整潔的街道,和布里塔尼亚本國一致的和平安寧,在平凡的表面下卻隱藏著“Eleven”們深深的屈辱。
在租界裡,碰上11區人民被布里塔尼亚欺凌是稀鬆平常的事。
“魯路修?”
“抱歉。怎麼了?”
“妳今天都在想什麼啊?沒精打采的。”尤菲米婭湊近他的臉,“最近都不大對勁。”
魯路修一陣警覺,表情還是不動聲色:“啊……是嗎?”目光瞥到身邊的朱雀,他立刻編出了個理由,“我在想,這裡是樞木卿的故鄉,不知道以前的11區是什麼樣子的。”
“以前的11區?”尤菲米婭歪歪頭,提起了興趣。
“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日本了,”他們三個之中唯一的“日本”人說,“而且那個時候殿下不是正好來日本麼?”
“……我?”
“小時候真的很開心啊,三個人一起玩。”
“……三個人?”
“忘了嗎?還有娜娜莉殿下。”
——娜……娜娜莉?!
魯路修驚嚇地下意識後退半步。
他小時候的確是來過日本,為了帶當時年幼的樞木朱雀去布里塔尼亚。不過娜娜莉在那個時候絕對不可能隨行——他清楚地記得妹妹還在醫院休養,所以他會匆匆忙忙返回本國。
調整好表情,他作出努力思考的模樣。“是嗎?有點記不清,抱歉,很久以前的事了。”
——的確是很久以前。
據他所知,他、朱雀,還有娜娜莉一起出現在日本的童年經歷……只在“時間倒退”前他原本的記憶裡存在。
——那麼,這個朱雀是……?

To Be Continued

Code Geass劇組歡樂小日常[01]

*腦洞極大,蜜汁高產
*外表歡樂深層滿滿都是悲傷的陰謀套路
*論壇體x第三人稱x小清新x紅燒肉[???]都有
*平行AU,普通世界設定,布里塔尼亚世界觀
*皇帝查爾斯在裡面只是個貴族妻控
*本人是個羅洛和娜娜莉廚所以世界上所有的弟弟妹妹都有我來保護![這是什麼嗚哩哇啦,揍←]

Code Geass劇組歡樂小日常[01]

“辛苦了大家!到這裡就結束了!”
“哐啷”一聲台車上的人就丟掉了面具。劇本上本應該死去的“零之騎士樞木朱雀”以矯健迅速的姿態穩穩當當跳下禮車,慌里慌張地去抱躺在褐髮女孩懷裡渾身染血的白袍少年。
“嗚啊啊啊魯路修你沒事吧——!”
“……吵死了。”
“暴君皇帝”被摔得七葷八素,幸好有妹妹的擁抱讓他得了些安慰。
“摔……有點摔過頭了……”
看起來真是好痛啊,聲音都顫抖了……紫紅髮色的少女不禁搖搖頭,這麼個摔法換她也要哇裡哇啦叫半天。
“兄長大人沒事吧?”
“不,沒關係的娜娜莉,我完全沒事!”
聽到妹妹擔憂呼喚著的超級妹控以一種“我的妹妹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天使”的眼神回望著她,就差沒有感動的淚水。
“……妳還能站起來嗎?”
朱雀伸出手拉起他,有點狗腿地替他拍拍身上灰塵。原本“刺殺暴君”的片段裡有個借位,配合遠近鏡頭就可以達到效果,不過他在讓魯路修掉下去的時候不小心給人絆了一跤——結果這可憐的傢伙就被毫不留情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哥哥——!”
戲份早就完了的羅洛激動地撲上去,“砰”得一下就撞了個滿懷。感動著自家弟弟的親近,魯路修強忍下吐一口老血的衝動回抱住他——順便抬眼給了樞木朱雀一個狠瞪。
——妳uxnwjfe的居然敢絆我,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我是無辜的……
朱雀回以一個可憐兮兮的眼神。
——不要狡辯了!都是套路,全都是套路!
最近混多網路的魯路修在內心裡不斷地吐出一連串的網絡罵人用語。
羅洛看著他們倆眉來眼去皺起了眉頭,樞木朱雀妳絆了我哥哥還抖妳的小眼神?
——Excuse me?這是倍感冤枉的朱雀。
超級弟妹控瞅到弟弟不滿的眼神,憐愛地撫摸了弟弟的頭髮,接著以仇恨[?]的目光又瞪向朱雀。
“妳又把我弟弟怎麼了?為什麼他瞪著妳?”
“我對尤菲米婭發誓我絕對什麼都沒幹!”
“難道是我弟弟的錯嗎!”
某綠髮魔女抱著黃色芝士君玩偶,悠悠長歎一聲:“跟這個弟妹控談道理,妳簡直是輸了整個世界的披薩。”
“好了好了收工!”
瑪麗安娜拍拍手,攬過自己的小女兒。
說來也許不相信,這群智障樣的逗比就是新出爐《Code Geass 反叛的魯路修》劇組的演員。
《Code Geass 反叛的魯路修》,是布里塔尼亚人民因為近代歷史太過和平而想到的拯救世界的一部劇[劃掉],歷史上雖然有原型參照,但大部分都是肆意YY出來供娛樂的劇——完全沒有娛樂,賺的全是淚點,圈的全是錢,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喪[?]。而就是這樣一部劇,因作者絕妙的腦洞和演員影帝一般的演技廣受大家好評。當然了,主角也都是明星——真·貴族·魯路修·Vi·布里塔尼亚和真·貴族的妹妹·娜娜莉·Vi·布里塔尼亚以及他們倆的父母blabla,得過布里塔尼亚國金獎的樞木朱雀,新出爐飽受歡迎的女影星夏莉·史密斯等等等等。
不得不說導演和監督對演員的定位十分到位。魯路修本是應征朱雀的角色的——換句話說如果這個假設真出現的話那麼“體力笨蛋”樞木朱雀就變成了“體力笨蛋”魯路修——不過無情的導演一下否決了他的提議。按魯路修的表姐C.C.的話來講,“就你這個體力值負數的傢伙還想上天?”沒錯,魯路修應征朱雀的原因就是不想再有人叫他體力值負伍的渣渣。但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該負伍的還是得負伍,所以魯路修就被無情地拍飛兢兢業業地扮演起他的中二皇帝。
不過影帝不愧是影帝,他簡直是把“偽暴君”演了個淋漓盡致。中間娜娜莉看著他入戲太深忍不住哭了,他哄了半天才把娜娜莉逗笑。
——在癡漢弟妹控身上,似乎也是特別適合。
樞木朱雀搖搖頭,認命地提著手裡的袋子擔任免費勞動力。他目前和魯路修同居,兩個人已是公認的咳咳咳那啥關係。
↑特別純潔,想歪面壁。
“樞木朱雀,今天妳做飯!”
余怒未消的魯路修·惱羞成怒·布里塔尼亚關上門就丟下一句話,接著蹬蹬蹬就回了房間。
“嗚……”
——我怎麼覺得我什麼都沒做錯啊?
樞木·非常無辜·朱雀可憐巴巴地望著偽·戀人[單戀←劃掉]背影,搖搖不存在的尾巴乖乖去廚房,還發出沮喪的叫聲。
所以說,樞木朱雀,妳在一個女王[劃掉]弟控面前強行甩鍋,怪不得妳永遠只能做智障的單身狗。

To Be Continued.

[反逆白黑]Peace Time [3]

*平行AU
*文筆很渣,腦洞極大,改動頗多
*Geass與Code設定仍舊存在
*瑪麗安娜皇妃未死,魯路修和娜娜莉正常長大設定
*娜娜莉後天殘疾設定保留
*羅洛是公爵之子,娜娜莉和羅洛兄控,魯路修弟妹控設定
*時間倒退記憶保留設定
*皇子騎士設定
*第十一皇子殿下秒戴秒摘瞳功力打回原形重造啪啪啪
*時間線改動
*詞匯量越來越匱乏了

Chap. 03

“怎麼會……蘭斯洛特!”
“喂,現在怎麼辦?”
懶洋洋的揶揄語氣通過通訊器清晰響在耳邊。
魯路修皺皺眉頭,他翻身躲在殘缺泥墻後,不讓那架白色機體發現自己的身影。托了托手裡麥克風,他壓抑下慌張的情緒開口。
“他應該是為了支援柯內利婭而來。除了他後方並沒有出動其他機體。”
“拖住他?”
“形勢雖然是我方有利,但拖住蘭斯洛特還是很勉強。柯內利婭應該會堅持留下,攻擊柯內利婭,讓他們發起撤退。”
他偷偷探出頭觀察戰況,努力維持平靜的狀態,卻忍不住握緊拳頭,眼睛直勾勾盯著那架白色機體,目光轉冷。
——妳還是要與我為敵嗎,朱雀!
他發出自嘲般的冷哼。Knightmare裡正和他通話的女人又說話了。
“你還真是遲鈍啊。以前到現在都沒有進步過。”
“……什麼?”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吶,情商為零的‘ZERO’?”
女人調侃的語氣讓他放沉了聲線:“C.C.!”
他很久沒再有這種不安的感覺了。自來到日本以後昔日的噩夢每天都環繞在他身邊,提醒著他不要重蹈覆轍。可是,他現在仍然在和布里塔尼亚作鬥爭,連朱雀都跟原本一樣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通訊器那頭傳來C.C.沉穩的指揮聲。
“……讓他們拖住軍隊。”魯路修沉默幾秒,開口,“蘭斯洛特的目的是撤退。”
“你確定?那個女人想要突圍吧。”
“如果拖住軍隊,柯內利婭就沒有成功的可能。”他緊抿嘴唇,“C.C.,對方是正規軍,我方戰力呢?”
“我可沒小鬼妳想得那麼天真啊①,”女人發出輕笑,“有紅月卡蓮,你說呢?”
“卡蓮……”
魯路修低低吐出了昔日友人的名字。
“這裡就交給你了,那邊我來搞定。”他重新站起,轉身朝廢墟深處走去。
後方的戰略室裡,尤菲米婭正屏息凝視著液晶屏幕。她眼看屏幕上兩個小點慢慢地接近基地,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臉上露出釋然的微笑。
“尤……尤菲米婭。”
她轉過頭。不舒服地按揉自己太陽穴的皇兄正蒼白著一張臉,盯了會兒液晶屏幕:“撤退了麼?”
“是朱雀君帶姐姐回來的。”
“……樞木卿?”
魯路修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看起來並沒有過多在意。“皇姐回來就好。對方似乎不是單純的反抗分子,日本解放戰線除了之前的‘奇跡’②以外也沒有什麼可畏懼的。連皇姐的戰術都能夠看破,看樣子敵人也不是什麼普通的恐怖分子。”
尤菲米婭總覺得他現在有些不一樣。冷靜分析的狀態和淡然語氣,和她印象裡永遠溫柔的十一皇兄截然不同。
——魯路修……認真起來是這樣的嗎?
事實上尤菲米婭想多了。他只是因為自家騎士出戰的畫面而感到一陣後怕而已。
害怕重蹈覆轍。

樞木朱雀不自覺地摸摸鼻子,目光又飄到埋頭工作的十一皇子身上。
比起尤菲米婭喜歡四處遊玩的性子,自家殿下好像永遠都是工作、工作、工作,身為副總督的他包攬了一切資料和文件,柯內利婭總督在前方指揮戰鬥,他就在後方用情報支援。
而且他們之間好像有一種奇怪的氛圍。
以往的魯路修和他說話都是溫和友好——不如說跟所有人說話都是溫和友好的,還帶上那麼點貴族的矜持。而現在雖然一如既往地溫和,卻總是覺得怪怪的,他們兩個人的交談急劇減少,他跟魯路修說話,對方也是溫和地敷衍了事。
儘管他不是個腦力派,這點倒是看得出來的。只是原因是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
眼神又瞟到桌子小角落裡的宣傳資料上。
“阿修弗德學園——獲得知識教育的高等殿堂,佔地面積180公頃,擁有……”
他沒再看下去,封面上也只有這些內容和一張圖片。柯內利婭總督說尤菲米婭和魯路修在布里塔尼亚都是上學的學生,臨時斷掉學業也不好,阿修弗德又是支持魯路修一派的貴族,索性就替他們倆辦了入學手續。
——然後就連他自己和阿尼亞也被摁了進去,美名其曰保護皇族後裔。
“啪嗒”。
笔身掉落的清脆聲音喚回朱雀心神,他低頭,發現黑髮的皇子撐著頭睡著了。
——啊啊,真是的,要不要這麼拼命啊。
內心不自覺發出腹誹,他輕咳了聲,腦袋一點一點的皇子和文件紙張來了個親密接吻。
隨後傳來的就是小小的尖叫。
瞬間喪失睡意,魯路修捂著被磕的鼻子吃痛地倒吸口氣,忽然轉過頭看著他,紫色眸子裡滿滿的都是迁怒。
——……我怎麼了嗎?
樞木朱雀無辜地回以不明所以的眼神。
“……樞木卿。”
——哇好難得,居然主動說話了。
“是、是的?”
深紫色的眸子看著他,又垂下眼瞼。
——為什麼要出動蘭斯洛特?
“陪我去趟外面吧。我想看看11區。”
想的是一回事,說出的又和內心所想大相徑庭。魯路修挫敗地撫額,陷入深深的糾結中。

①指R1原作時魯路修還處於懵懂時期作出的策略以及沒有意識到組織的重要性而導致輸給柯內利婭
②“奇跡”指藤堂

To Be Continued.